这个小伙子去偷听主力和女人的乐,结果你猜怎么着?耳朵掉下来了

作者:相裕亭 | 发布时间:2026-05-15 | 游览:20

内容摘要:编者按:在股市里有句名言,叫做“王的女人不可觊觎”,这个“王”,就是主力,这个“女人”,就是筹码。但很多散户还是会忍不住诱惑,想去跟主力抢筹码,就跟大快一样。

这个小伙子去偷听主力和女人的乐,结果你猜怎么着?耳朵掉下来了


【编者按:在股市里有句名言,叫做“王的女人不可觊觎”,这个“王”,就是主力,这个“女人”,就是筹码。但很多散户还是会忍不住诱惑,想去跟主力抢筹码,就跟大快一样。大快是马夫田九的儿子,田九看他长大了没事可干,就把他介绍到吴老爷家来做事。田九白天干活,晚上就和其他长工一起在南院的草棚里睡觉。“可前院里有两个年纪尚轻的伙计,夜间起来撒尿时,总愿往后院里张望。有时,他们还举起裆下的物件儿,如同比赛似的,故意隔墙把尿液“顶”到后院里去呢。”“大快初来乍到,也跟着瞎尿一气儿。”有天晚上,不知道是哪个伙计,既然把尿撒到三姨太的窗下去了,吴老爷认为是有人偷听他和三姨太的乐,叫田九“捉住那人,把他的耳朵给割掉。”田九以为吴老爷怀疑他儿子,就自己把自己的耳朵割去顶罪。管家陈三一看,让人扶走田九后,带人把他儿子大快的耳朵给割了下来。虽然那泡尿不是大快撒的,但毕竟他也去撒过。这说明不管什么人,你只要有了非分之念、过分之举,一定就会被惩戒。这就像我们的散户,主力还在建仓,你就冲进去跟他抢筹码,不整趴你还整趴谁?所以说,人哪,还是“本分”点好!本期公众号,继续发布相裕亭老师的“盐河系列”小说:《听乐》。不知您看了有没有长乖点?哈哈!】


 


作者:相裕亭

作者:相裕亭

原载:《短篇小说》

《连云港文学》

《小小说选刊》

《小小说月刊》(增刊号)

《金山》(增刊号)


【作者简介:相裕亭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中国系列微型小说的领军人物,1990年代末开始文学创作,著有长篇系列小说《盐东纪事》、《盐河人家》、《盐河旧事》等。在《北京文学》、《长城》、《青年文学》、《作品》、《雨花》、《清明》等几十种报刊杂志累计发表文学作品五百多万字,由人民文学出版社等结集出版了《盐河旧事》等30 余部作品集,获得大小奖项上百项。其中,《看座》获“中骏杯”《小说选刊》双年奖,《偷盐》入选 2005 年中国好小说排行榜。《盐河人家》获连云港市第六届“五个一工程”奖,《风吹乡间路》获第二届花果山文学奖,作品集《忙年》获 2009 年“冰心文学奖”。《口碑》入选2023年度中国好小说排行榜。《威风》《嫁祸》《船家》《寻仇》等在《作家文摘》《小说选刊》转载后,连续六届获得全国小小说年度奖(双年奖)。近百篇作品被《小说选刊》《小说月报》《小小说选刊》《微型小说选刊》《读者》《传奇传纪》《中外小小说经典》《中国现当代文学大系》、《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精选》《中国小小说300篇》等50多种选刊、选集选载。代表作《威风》《大厨》《偷盐》等,被上海外文教育出版社翻译成英、日、法文介绍到国外。《风吹乡间路》、《忙年》、《偷盐》、《看座》、《奇标》、《踩鱼》、《盐道》等被选入文学类课外辅导资料或阅读拓展材料,约六十几篇被选入初中、高中、大学、公务员考试。


那天清晨,略有一点晨雾。

大快在马厩里正打扫马粪,井台上,两个早起淘米、洗菜的婆子,隔着轻纱一样的薄雾,影影绰绰地看到马厩那边有人影晃动。她们误认为那是马夫田九在那忙活呢,可从铁锨擦地的脆响声中,又觉得那不是蔫不拉几的田九所为。再一细看,果然不是田九。而是田九的儿子大快。

至此,吴家上下,都知道田九的儿子也到吴家来做事了。

那一年,吴家新添了骡马。马厩里人手有些紧。陈三几次找到三姨太,问:“是不是该给田九找个帮手?”

田九是吴老爷身边的车夫。同时,他也是吴家马厩里面的小头领。但田九很少过问马厩里的事,他只伺候吴老爷,以及整天与他朝夕相处的那两匹枣红马。

吴家马厩里常年雇有两三个铡草、担水、拌料的伙计。他们各干各的事情,用不着田九去多说什么。至于,田九的那个小头领,是陈管家赏给他的(可以多拿一份薪水)。原因是,田九整天跟在吴老爷身边。

这样说来,田九在吴家的地位就很微妙了。他虽说是个赶车的下人,可他是给吴府里的大东家吴老爷赶车,地位自然就不一样了,大管家陈三都要高看他一眼。

但是,田九那人不多事。他给吴老爷赶车,就如同马车上的某个物件似的,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。有时候,吴老爷问他天气呀、家里的婆娘、孩子呀,他也只是哼哼唧唧地说不周全。吴老爷倒是很看重田九木木讷讷的这一点,同时也很看重他赶车的能耐——

“嘚儿,驾——”

马车在上坡的时候,田九会立起身来,高喊一声,随之,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猛抽一声脆响。但那马鞭并没有打在马背上,倒是把驾辕、拉套的马吓得够呛,瞬间里,全都“嘚嘚嘚”地加快了蹄步。

吴老爷兴致好的时候,他也会让田九把马车的帘子掀开,专门看他田九是怎样赶车的。当然,那样的时候,吴老爷也在观看棋盘一样的盐田风景。

吴老爷见天到城里看牌、听戏。盐区这边的事务,交给陈三和三姨太打理。陈三有事时,先说给三姨太。三姨太呢,待晚间吴老爷到她房里过夜时,她再挑几件重要的说给吴老爷。吴老爷哼哼哈哈地点点头,就算是知道了。

可今儿这事,三姨太不想传话儿。她觉得马夫那差事,将来弄不好是要伺候在吴老爷身边的。而吴老爷身边的事,应该由吴老爷自己拿主意。她不好插嘴,所以,三姨太思量再三,最终,她还是告诉陈三,说:“马夫那事,你还是直接去找老爷吧。”

陈三听三姨太那样说,他也不好再说啥。

改天傍晚,陈三在南门外等来吴老爷的马车。

吴老爷看陈三帮他掀开马车的帘子,就猜到陈三有事情,问他陈三:“有事?”

陈三说:“有点小事。”

吴老爷没有吱声。

陈三就把马厩里想添个马夫的事,与吴老爷说了,并问吴老爷,该找一个什么样的人来合适?

吴老爷半天无语。陈三就那么等在马车旁。可就在他们主仆二人,车内车下皆无声息的时候,一旁的田九怀抱着马鞭,叫了声老爷,说:“家有犬子,虚岁十七,不知能否带来孝敬老爷?”

吴老爷略顿一下,随之,轻“嗯”了一声,就算是认可了。

第二天,吴家两个早起淘米、洗菜的婆子,在井台上看到大快在马厩里打扫马粪时,大快的床铺都已经在南院的草棚里支好了。

吴家,前后三进院落。

前院,喂着骡马,住着田九和几个担水、劈柴的伙计。

后院,吴家的内室。前院里的伙计,除了早晚去后院里打扫院子,一般不到后院里乱串。

可前院里有两个年纪尚轻的伙计,夜间起来撒尿时,总愿往后院里张望。有时,他们还举起裆下的物件儿,如同比赛似的,故意隔墙把尿液“顶”到后院里去呢。

大快初来乍到,也跟着瞎尿一气儿。

可这天晚上,不知哪个胆子大的伙计,竟然翻过墙去,把一泡热尿撒到三姨太窗前的月季花上了,等到三姨太惊呼她门前的花朵突然打蔫时,吴老爷紧皱着眉头,凑到花朵跟前观闻了一番,随之脸色一沉,把田九叫到跟前,告诉田九,说晚间有人到后院来胡闹!指示田九夜间少睡一会觉,捉住那人,把他的耳朵给割掉。

在吴老爷看来,那个夜间来“尿花”的人,一定是在前院里耐不住寂寞,前来三姨太窗下“听乐儿”来了。

田九呢,听吴老爷那样一说,第一反应就是吴老爷怀疑上他家的大快。

顿时,田九茫然了。

在田九看来,既然吴老爷把他叫到跟前说那事儿,吴老爷一定是怀疑上他们家的大快。当天,田九是怎样训斥大快的,外人不知道。外人只知道第二天一早,田九豁开自己的耳根子,前来跪见吴老爷。

吴老爷一看田九捂着自个的血耳朵来了,就知道他那是替儿子赎罪呢。吴老爷当即沉下脸来,训斥田九:“你,你这是为何?”吴老爷知道田九一把岁数了,不会做出那种下作的事情来。吴老爷指示身边的人,快把田九扶到药铺包扎去。

接下来,也就是田九被扶走以后,陈三带了两位家丁,不声不响地摸进马厩,上来就把大快按倒在地,且不问青红皂白,硬生生地割去了大快半拉耳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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